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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款酿酒神器全球都用?|汾酒博物馆的故事
来源:未知 日期:2019-09-25 19:09

  1982年7月,国家文物局组织起一支晋中考古队对山西汾阳杏花村进行“抢救性”挖掘。这一场长达5年的考古活动结束之后,小口尖底瓮,第一次以“酒器”的面目呈现在世人面前。

  一开始,人们并不能理解一个神似“竹笋”的陶瓶对人类发展有什么特殊意义,直至考古学家解释称其为我国最早的酿酒容器,足以证明6000年多前,杏花村这片土地上,就已经飘出了第一缕清香。

  更重要的是,在人类社会进化、发展的过程中,发现酒之因子,并利用其造出酒之美味,其价值和意义不啻于人类学会使用火。或许就像第一个学会钻木取火的先人造就了人类世界的物质文明一样,第一个制造出小口尖底瓮的先人,也为已经绵延了上万年的人类文明播下了酿酒的“火种”。

  小口尖底瓮,是考古学中的概念,泛指小口细颈,斜肩鼓腹,瘦长体尖底,腹部有对称双耳的一种瓶型,所以也有称呼是小口尖底瓶,是仰韶文化中自始至终使用的一种标志性器物,在各个仰韶文化遗址中多有发现。

  据相关资料,当今出土的小口尖底瓮分布范围很广,西起自甘、青地区,东到达河南腹地,南远及鄂西北汉水中游,北则覆盖内蒙古中南部、晋北、冀西北地区,都曾发现过这种小口尖底瓮的踪迹。

  最初,研究仰韶文化的学者们一致认为小口尖底瓮为汲水器,称其具有“力学特征”,符合“重心原理”,但这种说法很快便被实验证伪。

  1988年,半坡博物馆研究人员对馆藏小口尖底瓮进行考古实验,意外发现“绝大部分尖底翁因盛水后重心高于瓶耳而倾覆,因此不能用来自动汲水”。

  一年后,他们又与北京大学力学系专家合作,对7个半坡类型小口尖底瓮和一个模型瓶进行汲水实验,结果表明:“多数瓶入水后会自动倾倒至水平状态而进水,但由于满而覆的性质,不能达到自动汲水的功能”。由此,“小口尖底瓮为生活用汲水器、盛水器”的结论被彻底推翻。

  正所谓“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随着杏花村遗址挖掘的突破进展,小口尖底瓮的真实用途也露出“庐山真面目”。

  当时的资料记载,1982年,杏花村遗址的小口尖底瓮刚被发现时,考古学者习惯性地陷入汲水器的误区,并未对其予以足够重视。但随着第二、第三阶段的考古发掘,考古学者才惊讶地发现,展现在他们眼前的竟是一座远古酿酒器具和饮酒器物的博物馆——几乎所有器物都与酿酒或饮酒有关,而最多的则是各种形制的酿酒器具。

  更让人吃惊的是,杏花村遗址面积达15平方公里,分布范围竟包括杏花村汾酒集团生产车间。

  他在《关于重建中国史前史的思考》中写道:“小口尖底瓮未必都是汲水器。甲骨文的‘酉’字有的就是尖底瓮的象形。由它组成的会意字如‘尊’‘奠’,其中所装的不应是日常饮用的水,甚至不是日常饮用的酒,而应是礼仪、祭祀用酒。尖底瓮应是一种祭器或礼器,正所谓‘无酒不成礼’”。

  作为仰韶文化的标志性器物,小口尖底瓮在仰韶文化各阶段的形制存在着明显的差异,学术界也常常以不同的小口尖底瓮划分不同的文化期。

  一般认为,葫芦形口、杯型口为仰韶早期;双唇口为仰韶中期;平唇口(或称平沿口)为仰韶晚期。杏花村遗址中,出土有小口尖底瓮,是典型的双唇口——这也是把杏花村遗址确定为仰韶文化中期遗址的重要依据。

  关于这一点,晋中考古队在《山西汾阳孝义两县考古调查和杏花村遗址的发掘》一文中也给出了明确的判断。

  文中写道:“根据获得的层位关系及对其内涵的分析,杏花村遗址的堆积形成经历了八个阶段。”其中,第一段相当于仰韶文化中期(大约为6000年前);第二段、第三段相当于仰韶文化晚期(大约为5000年前);第四段相当于龙山文化早期(大约为4500年前);第五段相当于龙山文化晚期(大约为3900年前);第六段属于夏代文化早中期;第七段属于商代;第八段属于晚商时期,个别或属于商周之际(大约在3000年前)。上述八个阶段,跨度达3000年之久。

  在杏花村遗址第一段中,出土了小口尖底瓮、直腹缸、双鋬耳弧腹叠唇的罐、鼓腹弦纹罐、卷沿彩陶盆、彩陶钵、彩陶碗、器盖、陶刀、陶环等;第二段中,则是小口鼓腹双耳平底壶、弧腹叠唇罐、侈沿鼓腹罐、彩陶盆、彩陶钵、彩陶碗等。考古队特别指出,小口鼓腹双耳平底壶是取代小口尖底瓮而出现的新器型;在第三段中,有缸、罐、壶、盆、钵、碗等。

  其中,第一段出土的33cm小口尖底瓮,穿越了6000年时光,对今天的社会诉说着杏花村先民的智慧与文明。

  值得一提的是,在仰韶文化源头大地湾史前文化早期遗存中,考古学者还发现了我国最早的种植农作物黍,碳测年代距今7000余年。黍,性粘、可酿酒。有粮食,有器具,酿酒便成为可能,陇西黄土高原的农耕文明从另一个侧面佐证了杏花村酿酒历史的悠久。

  从历史的角度来看,小口尖底瓮不仅仅是杏花村酿酒历史的“参与者”,更是中国白酒史的“奠基者”。

  著名酿酒专家包启安坚定地认为,小口尖底瓮,就是最早的酿酒器皿。在此基础上,他指出,“在同一容器内进行制醪发酵,澄清、饮用,是用小口尖底瓮生产酒的一个特征,而且也是我国新石器时代的最早的酿酒工艺。”

  在包启安看来,最早的酒限于当时技术水平,其酒精成分很低,防腐是当时酿造的首要问题。“小口尖底瓮是先民的伟大发明。用狭口瓮减少空气的接触面积,以防止酸败。如果装满就可以做到几乎无空气存在的可能,这是一项很重要的措施”。

  同时,包启安还提出,随着出土年代渐近,酿酒容器的容量将逐渐加大,“容器由尖底向平底、小口向大口发展,趋向于开放式”。杏花村遗址第二段取代小口尖底瓮出现的60cm高的小口鼓腹双耳平底壶,以及第三段出土的缸、壶、罐等,也证实了他的观点。

  上个世纪四十年代,在日本岩手大学的学习经历,使得包启安的酿酒史研究颇具国际视野。在比较了中国古代甲骨文、钟鼎文中的“酒”字,以及古代巴比伦苏美尔人象形文字中的“酒”字之后,他发现古巴比伦、古埃及、古中国三大文明古国的“酒”字都是小口尖底瓮的形状,而且古巴比伦和古埃及还都使用过与我国出土的同型小口尖底瓮,分别酿造过麦酒和葡萄酒。

  ▲汾酒集团党委书记、董事长李秋喜在有着6000年历史的杏花村遗址点燃中国白酒“生命之火”

  也就是说,不仅仅是中国白酒,甚至在世界酒文化的范畴,小口尖底瓮都是一粒“火种”。在往后的几千年时光中,燎遍了八千万平方公里的土地,让近76亿人类共同拥有了一种叫做“酒”的“人间魔水”,燃烧着一代又一代人的灵感,并最终沉淀成了几千年的人类文明。

  而再回过头去看这一个个毫不靓丽的小口尖底瓮,谁能想到,人类所有创造并赖以生存的物质和精神需求竟是源于此呢?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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